让我品尝这滋味 纷乱世界的不了解

09月 6th, 2007

    这几天很疲惫。
    做不完的事,永远不能让别人满意的劳动,心累啊!
    学不会的拒绝让人感觉希望渺茫,为什么一个“不”字对我来说就那么难。太好说话真不是什么好事,急死我了。没劲说话。
    好多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当朋友们问我,你能改变吗?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有答案。
    又做了一次心理年龄测试,已经成长到20岁的人了。
    怎么还是那么幼稚。。。

毛头孩儿

08月 28th, 2007

      由于不满仍旧打着滚的形象,某日,终大无畏地把剃刀伸向了自己的头颅!
      狂砍。好在原材料剩的还多,不知不觉,地上的头发和留在脑袋上的比例相差无几。
      于是,我成功地完成了一次花钱买罪受,又从老母鸡变回少年儿童的飞跃。
      又要做两个月毛头小孩儿了!

耳根软=满头卷

08月 26th, 2007

      周日,也起得很早。因为睡着睡着觉得很冷,之前撑着没睁眼,后来微眯一小缝,就发现下雨了,然后就看见床湿了……
      床靠近窗户还真是有后患!
      这几天净干不靠谱事,我觉得我脑子也进水了。
      耳根子软,我竟然同意理发师给我弄个号称是有型的、有流向的、一点也不夸张的头,而抛弃了陪伴我N十年的帅头,啊,果然遭报应了!!一小时后,顶着一头卷儿,我满心都是把鞋印印在某些人脸上的愿望!
      人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这真是一条真理。
      晚上帅婆子理发师操刀,剪掉了部分妖孽卷儿,但头顶上一块方形造型让我心里充满悲伤!
      恰逢老金打来电话给我讲她降临上海外加钱包失而复得的事,感慨啊,人比人,比死人,同志们运气都走上坡路,我不思进取啊!
      205的妖孽,你们就嗨吧,要想更嗨,就飞过来看望我,我一定勉强见客~
      上帝保佑头发硬的小孩。。。

LAST NIGHT IN 这里

08月 13th, 2007

      明天,就要彻底告别这个窝了,还真有点舍不得。扔满地的东西一件件捡起,像每一次搬家一样,很多宝贝失而复得。不管怎么扔,东西还是倔强得越来越多,连蚊子也成倍增加,不用说,腿上的包也一样。
      昨天晚上,冰雹想要把玻璃砸烂了,最后关头晚节不保,房间第一次被水淹。冰雹,蚊子包,这些都是送别的礼物吗?好吧,不管怎样,我会记住。
      记住——这离开校园的第一年。在隆隆卡车声中入眠的每一个夜晚。白墙顶上的鞋印。偶尔跑出的慌乱的蟑螂。形形色色的房客。时常抽风的各种电器。和熊电脑桌子躺在一起的单人床。为失去好友大声哭泣。为甜蜜短信浅浅微笑。闹钟上在六点半。每个周日晚上都要熬夜。有人说我精神不好。我拔到了白发。健康亮起红灯。学着善待自己。许多观念渐变。该坚持的没有放弃。慵懒的烦躁的喜悦的悲伤的随心所欲的不知所措的顺其自然的迷迷糊糊的——统统记住。
      提醒我明天把贴的画取下来,然后说,拜拜。

这位大姐,便后请冲水!!

08月 7th, 2007

    号称能忍的我,能在垃圾一样的窝里安心上网的我,能默默给别人制造的残局收尾的我,忍不下了!(要读作忍不ha了!)
    垃圾堆就够了,还真要把房子变成茅房呢嘛?不管你是哪个名牌的研究生,也不管你是不是长了一幅红烧脸,更不管你号称什么什么地方抢着要你--隔壁的这位大姐,能不能麻烦你如厕后动动您老的玉手,摁一下冲水按钮,老子不爱伺候人face
    这位大姐/大妈/大婶/大娘的劣行懒得一一列举了,反正我也要搬走了。嘿咻嘿咻加油,快快走!但,可是,然而,走之前,一定要在门上贴张纸:要么冲水,要么别便!

    PS:今天一早这厮变本加厉了,还没睡醒就听见哗啦哗啦的喷玉枕纱厨水声,心想才几点阿洗哪门子的澡。起床一看,丫把热水器进水的管给拔了,厕所完全成了个喷泉!哎你不会玩就不要手长好不好,出了事就开溜,你没受过教育阿!又给人善后,喷了一身水终于弄好了,再低头一看,我K,恨不得立马把人揪出来,让她把那桶玩意给喝了,自产自销!!

    都是这厮害得,今天出了门晕乎乎的,老看到奇怪的事,真要疯了!

霹雳贝贝来也

07月 30th, 2007

    雷一个接一个地打,你吓我啊!
    电一道接一道地闪,你发电啊!
    BUT,还真被你们吓到了!新租的房子要发大水了!
    博客还在这找揍,登陆,说,该用户不存在。。。不存在,那我是鬼啊!
    NND!
   
    每次签版以后都软不溜丢的,就想赶快缩成一团睡觉,今天,咋这么有劲噻!
    莫非我是霹雳贝贝,雷电给了我能量。。。
    霹雳贝贝,你能不能再别胡言乱语。
    我乐意face

写稿的小孩儿

07月 25th, 2007

    写稿子到三点,来踏一脚就走。
    我就是这么不甘寂寞……

40天了

07月 5th, 2007

    如果不是登登告诉我40天的事,我肯定还在想,为什么,突然梦见了你。
    这几天总是睡不醒,是不是,因为不愿离开梦境?
    很想你。

改的什么破版!

06月 21st, 2007

    越改越难用!一定要上来发泄一下!
    不要再逼我,再逼就搬家!

总有一天,到特雷比西亚

06月 21st, 2007

    大人的世界,我还是不懂。
    不,你已经是大人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不要长大。
    是大人了么?可是今天给两个人指路的时候,那个大叔明明笑容可掬地说,谢谢你,小朋友。
    他说的是:小—朋-友!
    转过身,我好像回到了那个年代。我是一个红小兵,周围的革莫道不消魂命首长会摸摸你的头说,嗯,小鬼。
    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得到表扬我就兴高采烈,这样不是很好吗?
    真的吗?
    心里明明有声音在告诉我怎样才是正直,怎样才算坚持自己的信念。
    小盆友多矛盾啊,可是小盆友终究没能做自己的主人。
    无奈,妥协,不甘,还是败了。
    算了,玩不转他们的世界,就让他们自己去玩。我回我的世界去奔跑。
    当我把签名改成特雷比西亚时,很多人问我,那是哪儿?
    那是杰西和莱丝莉的幻想。一个美好的世界。

    最近好像都在干幼稚的事,那么就再幼稚一回吧。
   
吃了铜锣烧,也许真能变成小叮当。